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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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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老师吴爱华对哈萨克女孩努尔古丽的关怀和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努尔古丽拥有了健康的性格,养成了优雅的气质,在贫寒的家境中努力学习,考进了理想的高等学府。

出于对吴老师的信任和尊敬,努尔古丽在不知不觉中传承了她的职业选择,传承了她对学生的爱,如今,身为特岗教师、友成基金会特岗青椒计划百优学员的努尔古丽老师,正在用这份爱,守护着她那群来自哈萨克族、回族、汉族、蒙族的学生们。

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北屯市一八五团中学,这所位于祖国最西北边陲、专门为戍边卫士子女创建的学校,努尔古丽和她的孩子们续写着当年吴爱华老师和她共同创造的故事。


“站在我们学校,就能看见国境线对面哈萨克斯坦人的房屋。”努尔古丽老师说。

身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北屯市一八五团中学四年级的班主任老师,二十八岁的哈萨克族姑娘努尔古丽守着三十个来自哈萨克族、回族、汉族和蒙族的孩子,守在我国最西北边陲,有一年半了。

在艺术家眼里,一八五团所在地,是一个引发情思和灵感的好地方:著名的额尔齐斯河从阿尔泰山流下,碧蓝的河水从这里流过,而头上的天也是同样碧蓝的,旷远、宁静而深邃,天地间充溢着大自然本然的庄严,而阳光总是那么灿烂、明媚、通透、爽朗。

“特别是日落的时候,看着红红的太阳慢慢沉到山那一边,这种美,我用言语无法形容。”努尔古丽说。作为数学老师,她可能一时想不起“长河落日圆”之类的诗句。

额尔齐斯河

碧蓝的河水 

这里的天也很蓝

然而,对于每天生活在其间的人,特别是一群十来岁的孩子们而言,这种旷远的美,同时意味着荒凉和孤寂。

2020年9月,努尔古丽刚刚从新疆师范大学毕业,从乌鲁木齐市回到这里任教,第一印象是这里的荒凉超越了想象,她用了“荒无人烟”来形容。

一年半以来,努尔古丽的努力就是让这群边境牧民和戍边军人的孩子,除了学习之外,尽可能过得温暖些、热闹些,能感受到关怀、感受到爱,能想象外面世界的精彩。

01

我的汉族老师夫妇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丫头

(注:汉族人把女儿叫做“丫头”,在民族高度融合的新疆,各族都理解这个含义。)

当年高中毕业,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努尔古丽只填了一个志愿:新疆师范大学小学教育专业。这个决定其实酝酿了多年,和古丽的汉族老师吴爱华有关。

努尔古丽被分到吴爱华老师班上的时候是小学二年级,在古丽印象里,当时吴老师30岁左右,黑发及肩,穿一身牛仔服,充满青春的活力,爱笑,喜欢孩子,对所有的孩子都好,尊重每个孩子的个性。古丽一下子喜欢上了她:“我妈妈生活压力大,和我们孩子交流很少,我有话不和我妈妈说,都愿意和吴老师说。”

努尔古丽出生在农村,父母冬天放牧,夏季务农,因地制宜种些麦子和向日葵。古丽,是哈萨克族女孩常见的名字,意思是“花”,努尔,意思是“太阳”。“可能是他们老看见向日葵,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努尔古丽说。

尽管有这么阳光的名字,努尔古丽童年时却尝尽了贫寒。她是家里的长女,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爸爸妈妈努力维持家计,基本上没什么精力关心孩子心灵的成长,所以古丽从小就知道“缺爱”的滋味。

吴爱华老师的关怀,让少年的努尔古丽成长中的很多烦恼和压抑得到了释放,少女时代迫切需要的一个亲切的女性长辈形象,与现实中吴老师的形象合一了。

“她给我买学习用品,总是鼓励我,要坚持读书,将来改变家庭。”说道自己和吴老师的缘分,文静的努尔古丽话变得多了些:“我那时候没什么好衣服,吴老师会把她的衣服给我穿。”

她给我们说了一个关于吴老师和自己的小故事:

“十几岁的时候,我的脸上长了一些小雀斑。(现在的古丽看上去白皙靓丽,几乎看不出小雀斑哦!——笔者注)我当时特别在意这个,很自卑,都不敢和同学说话,怕她们看见我脸上的缺点。初三的时候,我打工挣了1000块钱,我想拿这钱到美容院去,把斑去了,我就和吴老师商量。”

“吴老师说:有几个小雀斑有什么关系?别人喜不喜欢你,不在于这些外貌上的细节,而是看你待人是不是真诚,看你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气质!”

接受了吴老师的劝告,十五岁的少女努尔古丽最终没有去祛斑。而现在,作为友成基金会特岗青椒计划优秀学员的努尔古丽,“外形靓丽、气质优雅”——这是所有见过努尔古丽的青椒学员和青椒项目组老师们对她一致的印象和公认的评价。应该说,这是作为女性长辈的吴爱华老师留给她的无形财富。

努尔古丽上大二时和吴爱华老师(右)合影

人和人之间确实是有缘分的,努尔古丽得到了吴爱华老师夫妇的喜爱,夫妇俩一直没有孩子,“他们把我当成了他们家的丫头。”古丽说。

高中的时候,努尔古丽到县城上学,住在吴老师家中。吴老师的先生在家办公,以往起床都比较晚;自从古丽到来之后,这位叔叔每天早早爬起来,给古丽做好早饭,让孩子热腾腾的吃饱了去上学。

“我高考那天,吴老师给我做了一条很大很大的鱼,”古丽说,“因为汉族人认为高考是鲤鱼跳龙门。”

跳过了龙门的努尔古丽,在吴爱华老师夫妇的帮助下选择专业,她自己内心“就愿意像吴老师一样,当一名教师,”而吴老师夫妇也认为古丽的气质特别适合当老师。于是,古丽坚定的把志愿定在了师范专业。

“我爸爸妈妈经常跟我说,吴老师把你当她家的丫头,你也要把吴老师当自己家的长辈,将来要孝敬他们。”努尔古丽说。

02

学生:“老师,你今天放什么视频?”

然而,真正成为了一名特岗教师,站在了四年级的讲台上,面对三十个十来岁的孩子,努尔古丽还是一时不知所措。 

除了自己教学经验缺乏之外,主要原因是:这些孩子太自由了。

自由、豪爽,是牧民天生的性格,他们在阿尔泰山脚下广阔的平川上放牧,心境和天地间的高旷融为了一体。对自己的孩子,牧民父母倾向于放任他们自由、快乐的成长。努尔古丽班上的学生,有一部分是牧民的孩子,普遍存在的问题是:对未来目标不太明确,对学习也不太上心;很多孩子抱着这样的心理:我高中毕业,考得上就上大学,考不上随便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就行。

班上还有十几个孩子的家长是守卫边境的军人,天天在边境线上站岗、巡逻,维护边境设施,他们没有时间管孩子。

三十个孩子,就这样交给了刚刚站上讲台的努尔古丽。

因为一八五团所在地广大空旷,学生们的家离学校都很远,加上牧民家庭经常转场,所以部分孩子住校。

孩子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的个性和五花八门的习惯,因为缺乏父母的陪伴和关怀,孩子们还会用各种方式来吸引老师的关注:比如动不动在你身后跟你打招呼,开始讲他们生活中的事情;有时候会努力做一件他们认为很好的事情,希望得到老师表扬;甚至有的孩子故意在课堂上捣乱...

面对班级当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努尔古丽忙得不可开交,有时确实是束手无策。

当学校通知到岗不到一个月的努尔古丽,去参加为期两个学期的“特岗青椒计划”培训,努尔古丽心想:“我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能不能按时的完成培训的任务呀!” 但同时,古丽内心也是对特岗青椒计划的培训充满了期待的,因为这是她们学校特岗教师的第一次培训,之前的老师都没有参与过培训。

很快,特岗青椒计划分科课程中,由“洋葱数学”提供的课就让努尔古丽得到了非常实用的帮助:她跟着课程学会了在数学课的知识讲授中,如何设计细节、活跃课堂,特别是用孩子喜欢的视频来承载知识点,让学生们耳目一新。

努尔古丽的学生们

尽管平时努尔古丽也会在网上找教学视频,但是在海量信息中,很难找到适合自己的,况且还有费用。“洋葱数学”的课程专门为数学老师们设计好了各种最适合阶段性教学的视频,友成基金会青椒计划项目组的老师很快帮努尔古丽争取到了免费使用的机会。

自从用上了视频教学这个法宝,孩子们居然开始喜欢原先觉得枯燥的数学课了,他们主动在课堂上向努尔古丽提问,课后也会提问,问的最多的是:“老师,你今天放什么视频?”

03

孩子们的爱,让我心里很暖,眼前很亮

尽管数学课堂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努尔古丽教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但是作为班主任的工作,对年轻的努尔古丽老师而言,还是有很大的挑战。

自己从小也缺乏父母陪伴、亲身体验过成长中“缺爱”的努尔古丽,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学生们对于想得到温暖和关怀的的渴望。

在特岗青椒计划师德课程的鼓励、启迪和专业课程的支持、陪伴下,努尔古丽对班级的管理逐步变得自信而从容,这位走上教学岗位不久的年轻老师,开始想出各种办法去亲近这些孩子,让他们感到,有人在乎他们,有人愿意倾听他们的声音,愿意做他们的朋友。

孩子们在学校,除了上课和在食堂吃饭之外,生活比较单调。努尔古丽经常组织小班会,和孩子聊天。与严肃的班会不同,努尔古丽老师是带着糖果去给孩子开小班会的,孩子吃了老师的糖果之后,更容易敞开心扉。

孩子们有时候会向往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学习用品、玩具、时尚的水杯等等,也会跟努尔古丽说,努尔古丽就趁到县城办事的机会,给他们捎回来。

有的孩子不会照顾自己的生活,家庭条件也确实比较困难,有时候,努尔古丽发现他们身上的衣服破了,就会去找孩子,把破了的衣服收过来给他们补好。

在学校给孩子们开辟的种植园地里,努尔古丽带着孩子们种植草莓和各种蔬菜,种出来的菜丰富了住校生的伙食,一起种菜的过程也让努尔古丽和孩子们感情更融洽。

有一次,努尔古丽上完课,没有马上去食堂吃饭,在办公室处理事情;当她走出办公室时,班上的哈萨克男孩加勒哈斯(汉语意思是“传承”)正拿着一个肉夹馍朝她挥动着,说:“古丽老师,我们食堂一个星期才吃一次肉夹馍呢,这个可好吃呢,你尝一尝!”

特岗青椒计划的师德课程,让努尔古丽坚定了作为特岗老师的职业自信,也觉得自己应该担当更多。有一部分学生学习数学有些困难,自己很想努力跟上来,却力不从心,努尔古丽看在眼里,就主动延展了数学课堂,在课后给有需要的孩子开小灶。她没想到的是,老师的努力和承担,孩子也看在眼里,并且用孩子气的方式,表达着他们淳朴的感谢:

有一次努尔古丽正在给孩子补课,忽然听见窗外孩子在喊:“古丽老师,你快往窗外看!”

努尔古丽抬头时,闯入眼帘的是孩子将杯子里的水向寒冷的空气中泼出,在灯光下制造出一道美丽的“彩虹”。孩子们和老师分享了他们平常玩的这个游戏,为辛勤的老师创造一点惊喜。

 “冰彩虹”:属于泼水成冰的酷寒地带孩子的游戏

类似这样的小事,总能让努尔古丽觉得心里好暖,眼前很亮。

就在努尔古丽参加特岗青椒计划快满一年的时候,学校重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教育,决定开一门心理课,但是没有专门的心理老师。努尔古丽在读大学的时候考过心理咨询师证,她主动承担下了一年级到九年级的心理健康课。

孩子们正处在小学到初中的阶段,成长的烦恼在所难免;在一起学习生活,同学之间有时有点小摩擦也在所难免;但是心理波动的时候,孤单难过的时候,父母离得远,无人倾诉。

“我可能是性格比较敏感细腻的,小时候,只要有人对我说一句关心的话、鼓励的话,我就会开心一整天,所以孩子们的心情,我特别理解。”努尔古丽说。

事实上,她也确实用心去发现学生被关心的需要、倾诉情绪的需要,时时留意孩子们的心理变化,常常找他们聊天,及时给他们关怀、疏导和鼓励。

心理课开了没多久,努尔古丽老师在学校里多了个外号:知心姐姐。

每当有班级上公开课的时候,班主任老师都会对学生们说:“你们的知心姐姐要来听课了,你们还不好好表现!”

说到这里,努尔古丽开心的笑了:“幸亏他们都叫我知心姐姐,要是叫我知心阿姨,那我可就完了!”

04

家长:“老师,真对不起啊,我又不能来参加班会了”

对班上那十几个家长在边境线上戍卫的孩子,努尔古丽会油然多一份关注。她自己的叔叔就是一名戍边卫士,所以努尔古丽对在边境上工作的家长有着天然的亲切感。除了亲切,努尔古丽还对他们有一种由衷的敬意,敬意是来自:这里的气候环境非常恶劣,他们守卫在这段边境线上太不容易了。

努尔古丽的学校: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北屯市一八五团中学,是专门为戍边卫士子女创建的学校。这里位于阿尔泰山西南边缘的国境线上,是祖国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交接处。冬季极寒、夏季酷热的气候,对守卫、巡逻的戍边人员带来极大的挑战:冬天,这里一般在零下20多度,最低温度可达零下50度,积雪厚度一般在60—80厘米,最厚的时候能达到180厘米;夏天最热的一个月,蚊子猖獗到可以咬死小动物,是全世界著名的四大蚊虫灾害地之一。

这些戍边的家长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日复一日的坚守着,很少有假期。努尔古丽组织班会,邀请家长的时候,从这些戍边员家长这里得到的回答一般都是:“老师,真对不起啊,班会我不能来了,孩子拜托你啊,谢谢你,谢谢你...”

努尔古丽说到这里时,很动容的补了一句:“他们就是希望孩子能得到良好的教育啊。”

05

听我说起北京,调皮的孩子们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迅速体验到了特岗青椒计划给自己带来的改变引发了孩子学习兴趣的提高、课堂气氛的活跃,努尔古丽老师成了一名特别用功的青椒学员,她珍惜青椒的每一堂课,积极的提交作业,吸纳着青椒计划带来的成长助力。

当听说“青椒百优学员将有到北京参加研学营的机会”,努尔古丽更是股足了劲努力学习、积极表现,因为,年轻的特岗老师努尔古丽本人也向往外面精彩的世界啊!北京,那是从小在画片上、电视上看到的北京啊!努尔古丽决心靠自己的努力,通过特岗青椒计划,赢取这次拥抱大北京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和特岗青椒计划共同走过2020秋季和2021春季两个学期之后,努尔古丽以课程积分、作业积分、活动积分总积分排名第46名的成绩,在全国1万多名青椒学员中脱颖而出,当之无愧的成为青椒百优学员。

2021年北京特岗青椒计划百优研学营

“当我听说我不但可以到北京参加研学活动,还要代表全国青椒学员分享的时候,我又高兴又害怕:这是真的吗?为什么选我?”努尔古丽说的时候还带着当时的激动心情。

说到努尔古丽2021年7月在青椒北京研学营开营仪式上的表现,友成基金会特岗青椒计划项目负责人刘树静赞不绝口:“在国务院参事、友成基金会副理事长汤敏先生,教育部教师工作司任友群司长,北京师范大学教学部朱旭东部长等一众大咖和所有青椒优秀学员面前,努尔古丽用哈萨克语问候大家,落落大方的分享了她的特岗青椒之旅和她的心声,现场呈现效果特别好,大家对她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21年7月努尔古丽在特岗青椒百优研学营开营仪式上发言

总体气质文静优雅、天生自带“教师范儿”的努尔古丽,骨子里当然也有着哈萨克血统赋予的热情和豪爽。在北京的青椒晚会上,努尔古丽表演了哈萨克传统舞蹈“黑走马”。

“这个舞蹈表现的就是我们草原上最优秀的马,它走路带风,轻盈、优雅。我们哈萨克族人从小都会跳黑走马。”

当被问到关于这个舞蹈和哈萨克文化特色时,努尔古丽的话自然而然又多了起来:

“哈萨克族的游牧生活,在野外,人很少,陪伴着人的就是牛、羊和马。马是牧民的朋友,也是放牧的帮手。哈萨克感到非常自豪的就是手上有好马。自己的爱马,从小养大,人和马一起变老。马真的老了,也舍不得杀,会把马引到一处水草特别好的地方,把马儿还给自然。”

谈到研学和参访中对北京的印象,努尔古丽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感觉北京好大好大啊!”

回到学校后,努尔古丽专门用了一堂课,和孩子们分享她的北京之行。她谈到天安门、爱学堂(清华科技园)(爱学堂是友成特岗青椒计划企业合作伙伴——笔者注)、圆明园、国子监...

2021年7月特岗青椒百优研学营参访爱学堂

2021年7月特岗青椒百优研学营参观北京国子监

“听我讲我看到的北京,这些调皮的孩子都变得非常安静。”努尔古丽说。

从那以后,孩子们有机会就会找努尔古丽聊聊北京。这次冬奥会期间,孩子们经常叽叽喳喳的对她说:“老师,你看到冰墩墩、雪容融了吗?”

06

吴爱华老师:古丽,加油吧,并不是在大城市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关于自己与特岗青椒计划的故事和北京研学的经历,努尔古丽当然及时的和吴爱华老师分享了。

“吴老师特别为我高兴。”努尔古丽说,“她对我说,古丽,你看,现在这个时代,国家在关注我们,社会在关爱我们,我们可以通过互联网学到最先进的教学手段,也能让孩子更好的看见外面的世界。加油吧,古丽,好好做一个家乡的老师,并不是只有在大城市,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和价值!”

谈到自己的梦想,努尔古丽说,“一日为椒,终身为教,这是我们青椒人共同的信念。梦想离自己并不远,可能就在很近的地方。”正如她在特岗青椒计划北京研学营开营仪式上分享的:

“我们当地边境线上的工作人员中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一生只做一件事,我为祖国当卫士’;那我也想说,“我也想一生做好一件事,尽我所能的教育好他们的孩子,努力做一名合格的老师。”

(本文采访过程中,友成特岗青椒计划项目组给予了大力支持。文中所有信息经友成特岗青椒计划项目组和努尔古丽本人确认。所用图片由友成特岗青椒计划项目组及努尔古丽本人提供。)

特岗青椒计划简介

特岗青椒计划,是友成基金会为实现“促进当代教育公平,促进城乡教育资源均衡”的公益理想,承接教育部培训特岗教师的国家工程,设计实施的创新型教育公益项目。其前身是“青椒计划”,于2017年9月启动,全称“乡村青年教师社会支持公益计划”。

特岗青椒计划的最大特色是利用互联网组织大规模社群学习,陪伴支持教师成长,开创互联网+社群网的双网培训模式,每周在线提供专业课程、师德课程和16门分科直播课程。项目希望通过建立培训赋能、分享交流的社群平台,提升老师的专业技能及教学有效性,开拓教育视野,从而改善、提升乡村学生的教育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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